呂明陽將他們送至都督府大門外,蘇衍辰叮囑他看好刺客,便扶著楚茵音上了馬車。
坐在馬車裏,四人誰都沒說話,先去了醫館將董琦送回去,之後折返蘇宅。楚茵音見車裏再也沒有外人,便問身旁麵沉似水的蘇衍辰道:“你知道是誰了吧?”
蘇衍辰沉吟一時,緩緩說道:“那鳳翎戒,是有一年太後大壽,我們蘇家備了一份厚禮,讓蘇婉香隨著皇貢絲繡一同送去宮中,太後高興賞賜給她的。她得了太後的賞賜回來,在家裏炫耀了好一陣子,從那時起她便一直戴著那鳳翎戒從不離手。”
楚茵音聞言淡淡一笑道:“看你在牢裏時的神色,我就猜到是蘇婉香。她倒是聰明,利用有刺客刺殺我一事雇凶殺我,即便事敗也可魚目混珠。”
蘇衍辰沉默一會,問道:“你打算怎麽辦?”
“這要問你了。”楚茵音淡淡地說,“我能拿她如何,她是你們蘇家的人。再者說,即使將她帶到都督府與刺客對峙,怕是她也不會承認吧。”
蘇衍辰聽楚茵音這麽說麵色更加難看,一時說不出話來。楚茵音微微一笑,低聲道:“不如先將此事告訴老爺子,看老爺子如何處置。”
蘇衍辰聞言緩緩點頭,“也隻能如此了。”
看著二人所說,對於他們對麵的何祥忽然重重地歎了口氣,一臉的失望之色。楚茵音見狀微微皺眉,蘇衍辰卻奇怪地問道:“祥叔,你為何歎氣?”
何祥抬眼看了蘇衍辰一眼,緩緩搖搖頭,什麽也沒說。
蘇衍辰一臉詫異地看向楚茵音,楚茵音卻秀美微蹙地別開臉。
“怎麽了?”蘇衍辰莫名其妙地眨眨眼睛。
楚茵音見何祥仍是不說話,便說道:“想是因為這次你所設計策並沒有抓住菊園刺殺之人,祥叔倍感失望吧。”
蘇衍辰恍然道:“是啊,這次抓住的刺客,不是上次菊園刺殺的人。這麽說來,我們豈不是白忙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