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茵音幾人一走,內堂中便剩下蘇衍辰與蘇雙梅,還有肖老爺子父子兩個。肖老爺子撚著胡須,看著楚茵音等人走遠,麵色微奇道:“這蘇荷姑娘的腦疾也是多年不治了,怎麽董郎中如今卻忽然有如此高明醫術,能為蘇荷姑娘醫治了?”
“許是董郎中得了什麽神醫的真傳吧。”蘇衍辰敷衍道。
肖老爺子輕輕點頭,看他模樣似是仍心懷疑惑,蘇雙梅見狀忙岔開話題道:“聽說那青碧香需用文火慢慢煮才能出其沁人清香,這火候可不好掌握呢。”
肖老爺子聞言得意一笑道:“說起這煮茶之術,老夫不才,還算是有些造詣……”
蘇雙梅將肖老爺子的話癮勾起來,肖老爺子便又投入進興致勃勃的談論中,幾人在內堂侃侃而談氣氛融洽。楚茵音帶著白芷與柳媽跟隨董琦來到客房為蘇荷下針,蘇荷乖巧的將沒吃完的糖葫蘆遞給白芷拿著,柳媽端來茶水給她漱口。
待蘇荷躺下,董琦開始下針,柳媽便將楚茵音拉到一旁耳語道:“你真要跟那肖老爺子討論什麽孔孟的學問?能贏嗎?”
楚茵音哂笑道:“不能贏,隻能輸。”
“啊?”柳媽一臉驚訝,“為什麽隻能輸?”
“你看不出來嗎?”楚茵音轉身坐在桌前,給自己倒碗茶解渴,“肖老爺子是那種死要麵子的人,他反對肖六郎入贅,一是看不起生意人,二是覺得兒子入贅女子家裏顏麵無光。隻要給足肖老爺子麵子,讓他高興,入贅一事並不難。”
“那怎麽給他麵子?”柳媽急切地坐在楚茵音身旁追問道。
“不是說好三日後去菊園赴茶會嗎?”楚茵音喝了口茶笑言道,“到時蘇衍辰定然會將蘇州城的文人墨客都請過去,以我官宦小姐的身份輸給肖老爺子,老爺子定然得意非常,這婚事便能趁機敲定。”
“是這樣啊,”柳媽奇道,“你什麽時候跟三少爺商量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