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裏,這漢子想起什麽,又說道:“公子不知道,近日有好幾撥人來找吳秀英,可她幾十年前就去了城裏的蘇家發財去了,很少回來看她爹娘,至多在過年的時候差人送來些東西。也不知怎麽會有這麽多人來這裏找她,應該去蘇家找她才對。”
楚茵音站在蘇衍辰身旁仔細聽著漢子的話,聽漢子說近日有好幾撥人來這裏找吳媽,接話道:“你可知道都是什麽人來找她嗎?”
“喲,這位應是您夫人吧?”漢子笑問蘇衍辰道,見蘇衍辰點頭,漢子繼續道,“早先來的兩次是同一撥人,似是來要債的,第一次來進屋坐坐就走了,第二次來還爭吵了幾句。之後過了沒多久,又有人來打聽她有沒有回來,前後來了兩三次吧,都是不一樣的人,也不知是哪裏來的。可她一直沒回來啊,她娘還盼著她拿銀子回來,給她那嗜賭成癮的爹還債呢。”
聽了這漢子喋喋不休的一番話,楚茵音與蘇衍辰不約而同地對視一眼,看來吳媽確實是被人抓住短處,為了銀子才受人指使往那壺酒裏下合歡散和朱砂。
二人正在聽這漢子說吳媽家的事,遠處忽然傳來一陣紛亂的馬蹄聲。院裏院外的百姓都停住說話,轉頭循聲望去,隻見一隊官兵騎著高頭大馬奔馳而來,
那漢子見官兵來了,麵色一變道:“喲,官府的人來了,我得趕緊去稟報村長!”
說罷,他便驚慌地跑進屋裏去了。
蘇衍辰看著官兵奔至院門外停下馬,握住楚茵音的手閃退一旁。楚茵音一看見官兵心裏就發怵,頭一低縮在蘇衍辰身後,還心慌地抓住他的胳膊。蘇衍辰神色微動,側頭瞥了一眼躲在身後做受驚小鳥般的楚茵音,俊目中泛出一絲笑意。
“閃開閃開閃開!”為首一個戴烏紗穿棗紅官袍腰跨大刀的人,嗬斥著周圍百姓耀武揚威的大步走進院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