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誰把愛情唱成歌

第六十一章 婚姻與愛情

淩晨兩點鍾,顧岩倚在吧台邊緣,對著一本樂評書的封麵發呆。

他沒有半分睡意,甚至可以稱得上是清醒得可恨。

不論睜眼、閉目,淺依的容顏總是不停地出現在他的腦海中。

漸漸地,顧岩竟仿佛產生了幻覺,以為下一秒鍾,她就會出現在他的麵前,用撒嬌或者耍賴的語氣指責他的不是,然後一起回家。

說來也巧,下一秒鍾,竟然真的有人輕輕推開那扇稍嫌老舊的木質門,在寂靜的夜裏,發出分外突兀的吱呦聲。

顧岩隻覺得自己一顆心忽然被懸到了高處,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會是她嗎?

其實……不是。

看清了短發女人那張精致而熟悉的臉,顧岩到底還是難掩心底的失望,堪堪別過頭去。

“很晚了,你來做什麽。”他語氣不善,似乎還帶著隱隱的反感。

喬朵娜沒有搭腔,隻是徑自搬了椅子過來,在顧岩的對麵落座,一雙明眸盯著男人英俊的臉,一瞬不瞬地將他每一個細微神情都收在眼底,當然,也沒有放過他眼眸裏一閃而過的煩躁。

但是她並沒有放在心上,隻當那是失戀之人情緒不佳,並非針對自己。

“失戀的時候不是都應該和青梅竹馬敘敘舊嗎?所以我就不請自來了。”

對於“喬朵娜不請自來”這種比發工資還頻繁事情,顧岩怕是早已司空見慣了。

所以他既沒有言語,也沒有抬頭看她一眼,而是直接拿起右手邊的電話,撥通了楚寒江的號碼。

“寒江,是我,顧岩。”他聽得出,電話那邊的男人仍然處於半睡半醒的迷離狀態,“你先清醒一下,聽我說。”

顧岩的嚴肅氣場仿佛透過無線信號就可以輕易地傳遞給彼端的人,於是楚寒江在極短的時間裏就從軟綿綿的睡夢中清醒過來,應聲問道:“嗯?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