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打斷的說話落在洛水的耳朵裏隻有焦急,她迫切地希望這兩個人可以多說一些,這樣自己也可以多了解一下當下的情況。而不是這種無能為力的膠著。
女子的眼睛卻因為這句話迸發出明亮的光,卻隻是轉瞬,她伸手拔下自己的發簪,迅速地刺向自己的喉嚨,就在洛水驚出一身冷汗的時候,發簪在距離喉嚨隻有不足一厘米的地方生生停了下來。
抬起頭,就是男子因為速度過快,動作過於劇烈牽動傷口後強忍著疼痛的臉,汗水清晰可見。女子一下子就失去了力氣,簪子掉落在地毯上。
“楓!”看著再次滲出血的傷口,她懊悔不已。
“都是你讓我心疼,所以禮尚往來,我自然也是要你心疼一下的。”男子笑笑,半是玩笑地說。
“你……”似乎沒有話可以拿來反駁,女子最後隻能頹敗地說,“楓,或許還會有下一次的。我控製不了自己,如果……”
男子卻不等她的話說完,唇就已經覆蓋上了女子的唇,洛水感覺得到這個吻,雖然沒有絲毫的霸道,但是卻極盡溫柔,讓人似乎要溺死在這溫柔裏。雖然知道這是身體的主人的感知,她卻還是覺得自己的心也隨之牽動。
身死之前,她甚至都沒有來得及感受過一次**的溫柔。
“你終究還是要護著他嗎?”漫長的吻結束之後,男子的聲音帶有一點點的別扭,但看著女子臉上驚慌的表情,還是換回了柔情,“我知道你中了傀儡香,同床共枕將近四年,若洛洛想殺我,那我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你知道?”
“我當然知道,而且別說什麽你控製不了,若非你自己的意誌極其堅韌,剛剛的匕首便不是刺在這裏,而是心口了。”他的手指從傷口處劃動到胸口,動作放佛在撫摸自己的愛人。
女子的眼睛裏有一絲釋然,卻轉瞬再次被蒙上了陰霾,語氣裏有著淡淡的惆悵:“楓,你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