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聯想到之前富貴所說的那些話,看來舜朝建立時間尚短,而皇上尚且年輕,和丞相相比,反而沒有太過深厚的根基。隻是那男子究竟為了什麽?若是為了皇位,又何苦將矛頭直指自己的女兒?如果不是,又為何要用傀儡香來控製洛湘刺殺皇上?
一連串的疑問讓洛水感覺到頭有些昏昏漲漲的,掌握的信息實在太少,饒是她有著超強的分析能力也無法判斷出事情的根本脈絡。
“你不能去。”慕容楓伸手抓住洛湘的手腕,力道很大,已經可以看到突出的發白指節,可見內心的緊張。
雲煙和秋水此時都靜靜地注視著這一幕,並不言語。
“我不去誰去呢?”低低的聲音,洛湘說道。語氣裏帶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淒涼,配上她絕色的一張臉,有一種難以名狀的淒美。這紅顏禍水四個字,放在哪裏倒是都有人信服。
隻是洛水不禁覺得好笑。不管到了哪個時空的哪個朝代,似乎女子都總要被冠上這樣的罪名。她想起在中國古代花蕊夫人的那首絕句“君王城上豎降旗,妾在深宮哪得知。十萬將士齊解甲,更無一個是男兒。”可以說是千古的諷刺了。
然而縱使這樣又如何,即使自己作為一個21世紀新時代的女特警,從訓練到出任務還不是處處受人排擠?終於一步步走到巔峰,卻不想激起了那些男子的恨意……
紅顏禍水,被紅顏禍亂的人反而無錯,錯的竟是紅顏本身?
這原本就是沒有道理可以講的事情,她亦不願多言,洛湘定然也是,所以隻是這樣反問。
“朕去。”慕容楓他自稱朕,這一刻,他的目光澄澈,就連臉色也恢複如常,如水般溫柔的眸子裏泛起漣漪,卻不讓人覺得不夠剛硬,他將洛湘輕輕推到雲煙和秋水的方向,繼續說:“朕是大舜皇朝的皇,你是朕的皇後,朕可以保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