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門在慕容楓身後合上的瞬間,洛水感覺到一股她已經適應的眩暈,果然,她再次回到了那個身體。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她隻感覺到一種強烈的痛楚從自己的四肢百骸傳出,尖銳的,細密的,遍布在自己的全身,似乎每一根神經都在被啃噬。
洛水承受過各種各樣的刑訊訓練,為了必要的任務。但是現在身體裏的這種痛,比任何一種訓練都讓她難熬。
這種密密麻麻的,不間斷的疼痛,比起直接給她一刀或者一槍來講實在是太過熬人了。她不知道這疼痛是什麽時候開始的,剛剛洛湘的靈魂也和自己一樣承受了嗎?那麽她怎麽能夠保持著無事人一樣的表情繼續和那個皇上交談呢?
一聲呻、吟無法控製地從她的嘴唇裏麵溢出。
“小姐,你怎麽了?”剛剛邁進屋子的雲煙看到的就是這一幕,連忙問道。
然而洛水此刻卻根本沒有精力去回答她的問話,她能夠做的便是調動自己全部的意誌力來忍受這種疼痛。
“小姐,你等等。”雲煙卻突然間跑到裏間。過了一會兒的時間,洛水看到她拿出了那個之前自己看到過的紫翠木的盒子,從中將那個不知用途的藍魅取出一根固定在桌子上,然後用蠟燭將其點燃。
幾乎在點燃的瞬間,一股淡淡的藥香便溢滿了整個屋子,香氣又裹挾著寒氣,讓整個屋子的溫度都下降了幾度。但是洛水卻驚訝地發現,剛剛那種細密尖銳的疼痛此刻猶如潮水一般從自己的身體中迅速地退了出去。
洛水將視線聚焦在那個仍舊燃燒著的,微微泛著冰藍色光亮的藍魅上,是這個東西的效用嗎?
“小姐,好點了麽?”雲煙看她安靜起來,連忙將洛水攙扶到**躺下。
“好多了。我想一個人靜會兒。”洛水開口才發現自己的聲音已經變得如此沙啞,可以想象自己剛才已經在那種疼痛中消耗了大部分的體力。可以此刻她感覺到體內的洛湘的靈魂仍然醒著,似乎在等待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