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遼王蕭凡卻不想對話止於此,仍是問道:“我已經答應了你的條件。現在我隻想知道,你到底是什麽人?”
“我是什麽人不重要,你隻要知道一件事情,如果你與大舜的皇帝為敵,那我保證,丹遼之地,寸寸成灰。所有人,無論老弱婦孺,我一概不會手軟。我說到做到。”洛水說著這話的時候,一雙黑如點墨的眼睛直視著蕭凡,裏麵沒有絲毫殺意,而是深邃清澈的,但卻無端地讓蕭凡升起一陣寒意。
司徒輕揚看著眼前的洛水,有一點陌生,但又那麽熟悉,他第一次看到洛水如此直言不諱地護著慕容楓。手中的折扇忍不住緊了緊,心裏的某處無端地浮現出來一個人的臉。
“我想大王明白了,那小女子走了,大王不必送。”她的話音剛落,司徒輕揚已經帶著她飛出了很遠。
留在原地的蕭凡製止了即將追出去的騎士們:“不必了,你們追不上的。”他的眼睛定定地望著夜城的方向,眼睛中光華流轉,隱隱有東西流露。
司徒輕揚毫不避諱地攔腰抱起洛水,足尖輕點,比過去的每一次速度都要快。轉瞬間就離開了丹遼騎兵駐紮的地方,但是他仍然腳下不停,繼續施展輕功朝著夜城的方向,額頭已經滲出了薄薄的汗水。
洛水還在開著玩笑:“果然和你的名字相配,輕功了得。”
“閉嘴!”收到的卻是對方惡狠狠的斥責。洛水這才聽到,自己倚靠著的胸膛,急切的跳動聲。
“你什麽時候發現的?”洛水此刻也不再故意揚著笑,隻低低地問道。
這才是洛水經曆的第二次紫魑發作,之前沒有任何的征兆,自己還在和蕭凡說著話,就突然間感覺到從身體內部襲上來的龐大的疼痛。比上一次還要嚴重得多,想來上一次真的是洛湘在這個身體裏忍耐了許久才離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