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句斷斷續續,模模糊糊,幾乎聽不清楚。
慕容楓卻還是聽清楚了。隻不過,此刻,他連吻她都不敢,他知道,任何一絲的觸碰都會給她帶來更多的痛苦。
隻不過,他知道的有些晚。在那之前,他已經不止一次地給她添加了痛苦,這一次,他無論如何也不能了。
“雲煙,去取藍魅來。”慕容楓朝著窗外喊道。
守在外麵的雲煙突然聽到皇上的聲音也是一愣,但很快反應過來,要藍魅的話,那定然是小姐再次發作了!她腳下生風,迅速地離開了。
“不要……”洛水卻咬著牙想要製止,手護著自己的腹部,艱難地說道:“孩子……”
慕容楓眸色微沉,他明白了她的意思,藍魅雖然可以緩解疼痛,但終究傷身,尤其是洛洛現在還有了孩子,以這個女子的固執,慕容楓相信,她一定是想要單純地依靠自己來熬過疼痛的煎熬,也不願意傷害到腹中的孩子一星半點。
“疼嗎?”他整個攬著女子的手都是僵硬的,不敢有絲毫移動,害怕會帶來更多的疼痛,語氣卻是出奇地溫柔。
他想起,這個女子過去在自己麵前,是如何頂著一張笑靨如花的臉,來忍受著非人的折磨。他過去那麽無力,又需要這個女子多少次以柔弱之姿護在自己的身前?
一滴淚砸落在地麵之上。
誰說男兒不流淚?慕容楓這一刻,隻有情不自禁。
洛水想要去回應這個男子,回應他眼睛裏韶然的心疼和從未淡過一絲一毫的愛,但卻隻感覺到一陣眩暈突然襲來。她心裏一緊,這是從來沒有過的情況,紫魑發作之後隻有疼痛,密密麻麻的,放佛要從自己的每一寸皮膚之下跳脫出來的疼痛,卻從未有過暈眩。
莫非,這發作,也發生了一定的變異?還是說因為懷孕造成紫魑的發作有所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