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笙的眼睛沉了沉,握著寶劍的手緊了緊,似乎隨時都準備出手。距離雖然有些遠,想要直接取下對方的首級很難,但是混進其中,擾亂現場應該還是可以做到的。即使隻有一瞬間的混亂,月笙相信洛水也一定會扭轉戰局的。
他整個人都好像一張繃緊的弓,隨時準備發射箭矢。
然而洛水卻隻是淡淡地笑,再開口的時候聲音直接穿透所有的喧囂,她說:“將士們,我教過你們什麽?”
所有的聲音都靜了下來,那些將士們不再掙紮,就連眼睛中的視死如歸也變得淡薄起來了,秀吉將軍的一雙眼睛緊緊地鎖定在那四十多個被俘的兵士身上,心裏隱隱浮起一種不祥的預感。卻仍是想不到在這種情況之下,對方還有什麽可以翻身的方法。
等了許久,海麵上都沒有任何動靜。
秀吉將軍實在是無法忍受這種沉默的bi仄感,似乎有什麽他不能夠控製的東西在暗中醞釀,這樣的感覺讓他不爽。原本的淡定也隨之消失,他做了一個手勢,冷冷地說道:“動手!”
大舜的兵士們全部都握緊了自己手中的兵器,他們相信,隻要對方敢於落下手中的屠刀,那麽他們一定會不顧一切地誓死出擊。
然而,那些閃著寒光的大刀還未及落下,讓所有大舜將士和倭國士兵震驚的事情發生了,那些雙手被綁縛在背後的大舜兵士們不知何時暗中解開了束縛,在倭國士兵揚起刀的瞬間,他們齊齊地伸出右手,捏住對方的脖子,手指壓在對方的喉結之上,狠狠用力,轉瞬間所有的倭國士兵死的無聲無息。
海麵上,隻聽見大刀掉落在船板之上的鈍重聲音。
洛水嘴角揚起一抹笑。
她一直都錯了,沒錯,她從來都不擅長隻會大型的戰爭,無論是攻還是守,她習慣並且擅長的一直都是單兵作戰,幹脆利落的特種部隊行事風格。海上作戰又如何,隻要化整為零,她一樣可以將每個人的能力發揮到最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