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還在為女兒死去而傷心不已的鄭大人卻被叫往了京都街道上。
街道上,除了官兵,再無其他人,這裏,被**。
“死的很詭異,像是被人吸幹了血而死。”
“脖子上的洞會不會是什麽兵器造成的?”
“下官也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案件,否則,也不會勞煩您了。”
一夜,從屍體的死亡時間來判斷,應該是在一刻鍾之內,便殺了所有人。
這樣的速度,除非是青色鬥氣師。
“最近可有什麽外來人進入了我們緋櫻國。”鄭大人不解的看著地上的屍體問道。
他自己本身也是一個青色鬥氣師,一直徘徊在九階,無法突破,以他的速度,若是有稱手的兵器,或許可以在這麽短的時間裏殺光這些人。
“下官早就打聽過了,這些人昨天都跟隨在一個絕色女子的身後,至於為什麽突然死在這街道上,下官……唉……”
“絕色女子?你說的可是一位白衣女子?”鄭大人幾乎咬牙切齒的問道。
他的女兒被她殺死在府裏,他的兒子為尋那名女子茶不思飯不想,幾乎快要絕食了,她卻還在繼續濫殺無辜。
“大人也曾見過她?我聽那紅月酒樓的掌櫃的說,這女子長的極美,這些男子幾乎都被她迷住了,一直跟隨在她的身後。”
“哼,她殺了我的二女兒鄭樂。”鄭大人怒發衝冠的說道。
原本不相信他女兒所說的話,如今,他全信了,那女子,隻是一招,甚至沒有出招,他的女兒就已經被她殺害了,死的慘樣,他這輩子都不會忘記。
那名女子簡直就是惡魔,殺人不眨眼的魔鬼,空有一副嬌弱的外表,卻心狠手辣。
他好後悔,為什麽沒有聽她女兒的話,沒有相信他女兒,反而被那名女子所迷惑住。
“你可知那名女子叫什麽名字?”鄭大人恍然從傷心中回過神來,問到一旁的縣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