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公子你先把匕首給挪開吧,千萬可別劃我的臉呀!我本來長得就不好看,現在又人老珠黃了,這要是在毀了容恐,怕我倒搭銀子也沒有男人肯要我了,嗚嗚嗚……”**紅姐嚇的是一個勁的哭。
雷惜瑤把匕首移開了紅姐的臉,但是並沒有離開的特別的遠,那距離也和抵在她的臉上沒多大的差別,隻要她一揮手就能劃出一道大口子。
“別廢話,趕緊的說!”雷惜瑤拿著匕首在手裏擺弄著,又隨手扯著紅姐的那個肚兜在上邊劃了一下,那綢緞肚兜連個毛茬都沒有起就劃出了一道口子。
劃完了雷惜瑤又對著紅姐說道:“其實這匕首劃肚皮更適合,你覺得夠鋒利嗎?哈哈哈……”
“其實,我也不知道到幕後的老板是誰,每個月那個幕後老板都會派人來收賬,在這個‘桂花美人醉魂樓’裏他也有監視我的眼線!不過我從來都不貪他的銀子,就是沒事喜歡找點皮光柔滑的男人玩玩,他到是也不管我。我說的都是真的,有一句假話天打雷劈!嗚嗚嗚……”紅姐說完都要嚇死了,她的確說覺的都是事實。
雷惜瑤到也沒有不信,要是換成自己當幕後老板的話,也不會讓這些不光彩的生意被別人知道,若是這個紅姐能輕而易舉的說出她的幕後老板是誰,她還真的不相信了。
不過她這樣說就是證明這個‘桂花美人醉魂樓’不是夏侯新野開的,那既然夏侯新野他就住在這裏,沒準紅姐對他十分了解也說不定那。
“你不要哭了,哭的這麽讓人心煩,再哭我可真的就殺了你了!我問你夏侯新野是不是住在‘桂花美人醉魂樓’?”雷惜瑤這一回直接展示了一下飛匕首,手一揚把匕首直接打在了那根很遠的木頭柱子上了。
“啊……你到底是誰?你怎麽會知道夏侯新野在‘桂花美人醉魂樓’的?難道你就是‘桂花美人醉魂樓’幕後老板?不然你怎麽會知道的!”**紅姐死死地盯著這麵前的這個男人,想要從中探尋出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