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的病房,空洞冷清得仿佛無人存在。
隻是一個蜷縮在被子裏無聲地哭泣著,而另一個站在不遠處,深深後悔。
明明深愛著彼此,卻陰差陽錯地走到了岔路口。
冰凍的局麵,該如何挽救?
沒有人知道,空餘一室歎息。
就在這時,古旻川的手機響了,他無奈接起,黃管家焦急地告訴他父親聽聞消息暈厥了過去。掛掉電話後,古旻川望向**那一坨的隆起,“我明天,再來看你……”輕輕歎了口氣,這才緩緩轉身離開,在帶上門之際,留戀地看了一眼。
沒有誰曾想到,這道房門關上,將錯開了兩個人的命運,許久許久。
在古旻川離開後,一直靜靜躲在牆角後的陸娉婷麵色沉重地走進語琴的房間。
語琴頭很疼,為什麽這些人要一個個來打擾她!但是陸娉婷的一句話忽然讓她無法忽視,她甚至坐起身來,詫異地反問道,“你可以治好少……古旻川?”
陸娉婷微微抿了抿唇,“其實我這次回國最主要的目的之一,就是接旻川去美國治病。我在美國認識了一個很有名的神經科醫生,我將旻川的情況跟他說了,他表示對旻川的病例十分感興趣,而且十分自信。隻是這個醫生再過一個月就要去伊拉克援助一年,我怕旻川拖不了那麽久。可是每次我向他提起這件事,旻川都拒絕了。我一直想不通,直到今天,我終於明白了。因為你,語琴。旻川那麽強烈地在意著你,因為你對他的傷害,讓他自暴自棄地不願意嚐試任何的希望。說到底,你也要負責任。”
語琴聽完,沉默了一會,這才開口問道,“我,該怎麽做?”
“讓他對你徹底死心。這樣才能無牽無掛地跟我去美國。”陸娉婷說到這,眸色微微一斂,“我知道,現在對你說這些很殘忍。可是,你應該明白,你跟旻川之間的距離不是那麽輕易可以縮短的。如果你還有一點點在乎他,求你放手。他的命,現在掌握在你的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