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登徒浪子,竟然私下傳了紙條進來。你去打聽打聽剛才那名丫鬟到底是哪兒的?”
薛雅羞惱的把紙條扔在桌子上,心中卻有一種說不出的歡喜,又回想起那日兩人相遇的情景,臉上又是一片緋紅。
水珠拿起紙條也看了一遍,臉色有些難看;“小姐,這……我們該怎麽辦啊?”
紙條上寫的卻是:那日魯莽,誤了姑娘名聲。隻望能再見一麵,後日城北荒亭。不見不散!
“什麽怎麽辦,還不趕快把這紙條給撕爛了,免得被人發現了,到時候是真的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薛雅心中一會兒覺得惱怒,覺得韓世筠太過孟浪,一會兒又覺得一陣歡喜,心中也有幾分的期盼。一時也有些拿不定主意,隻捏著帕子回憶著韓世筠英俊的容顏和他清朗的聲音……
水珠急忙把紙條給撕爛,又看了一眼桌子上的燕窩湯,頓時覺得這碗燕窩湯沉重無比:“小姐,那我們該怎麽辦?要不要去找夫人?”
“找她有何用?她隻怕我壞了茹兒表妹的名聲,也不曾為我想想。我本以為跟著她去了寧侯府,也能夠被人相中,沒想到卻碰上這種事!”薛雅麵上雖然惱怒,可是心中卻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水珠皺著眉頭道:“那我們該怎麽辦?”
“能怎麽辦,把這燕窩吃了,今兒的事就當做沒發生。剛才那丫鬟必定也是收了人家的銀兩才敢做出這種事來。”
水珠卻越想越害怕,焦急道:“小姐,若是這件事被人傳出去。那對小姐的名聲可不好啊,還是找了夫人把這事和夫人說了。免得那丫鬟隔三差五的又送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進來,到時候被人發現再說就晚了!”
薛雅心中卻另有一番的想法,她沉吟了一會兒才道:“你去查查那日我們見的那個公子是韓家幾房的兒子?排行又是第幾?可有功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