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立即說道:“你且說說看!”
薛柔兒笑道:“荷香與二毛子苟合被大小姐發現了,結果薛老爺盛怒之下懲罰了大小姐管束奴才不利,至於荷香與二毛子雙雙羞愧自盡!”
老夫人緊皺的眉頭一鬆,笑道:“好好,如此一來你挨打不過是我薛家家法嚴格,奴才做錯事,主子也要受罰。而他倆的死也能說清楚了,甚好。”
薛柔兒心裏小小的得意了一下,卻聽老夫人又說道:“可惜,若是你早日如此,就不會輪到你三妹入宮。罷了,都已成定局,不去再想。
丫頭,祖母吃的鹽比你吃的米還要多,手段也見得多了,你最好別讓祖母看出端倪,否則祖母也不會輕饒了你。”說完她便拄著拐杖走出門去。
薛柔兒愣在那裏,這是什麽意思?是警告自己不要耍心計?還是另有含義!她百思不得其解,索性不去想了,盆裏的水已經變得溫熱,她隻好倒掉再去井邊打一盆來。
她的體力幾乎透支,好不容易打了半桶水倒入盆裏,結果剛端起來就被一雙紫色的眼眸嚇的手一鬆,水撒了一地。
那雙眼睛如同野獸一般,死死的盯著她,彷佛下一秒就要將她生吞活剝!可是令她沒想到的是,下一秒那紫眸閉上了,緊接著一個人影倒地發出呯的一聲。
薛柔兒半響才找回神智,小心的向前走幾步,借著月光看清那人。我的老天,這人簡直是西方的太陽神,金色的長發散在身後,白皙的臉如刀削斧鑿般菱角分明,雖然隻看見一個側麵,但足夠令人為之瘋狂。
她走近一點,伸出手指去捅了一下那人的臉,溫熱的,居然是活人,不是鬼。
薛柔兒放下提起來的小心肝,將那人翻轉過來,他身上穿的是黑色長袍,胸前用金線繡著一隻老鷹。隻是心口處有一支斷箭,血已經蔓延到下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