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柔兒來到門外,喊道:“荷香?原來你沒死?”
這一嗓子的確有效,不僅信子出來了,九夫人也跟著出來了,二人臉上都是驚恐之色。
信子在門口張望了一下,顫聲說道:“荷香在哪?”
薛柔兒轉身一禮,笑道:“見過九姨娘,方才柔兒看錯了,以為那樹影兒是荷香。畢竟她在我院子裏伺候了三年,這人沒了怪想念的。”
九夫人心知是上當了,但也沒表露出來,笑道:“人死不能複生,況且老爺說了這事兒以後莫提,稍後牙婆來了,我再給你選個丫頭送去。”
她們絕口不提幾日前的變故,如同什麽事兒都沒發生過一般。
薛柔兒微微一笑道:“這個不急,今個兒柔兒來是想請九姨娘將我娘那份賞賜拿出來,總讓九姨娘保管也說不過去,您現在是雙身子的人了,不能太過CAO勞。”
九姨娘笑道:“這個好說,信子,去拿來吧。”
薛柔兒一挑眉,怎麽九姨娘這是轉了xing子?這麽好說話了呢?
稍後信子拿來一大一小兩個錦盒,她將錦盒放在桌上並動手打開。
大的錦盒裏放了一隻燕盞,玉雖是好玉卻不是宮裏特供的那種。小的錦盒裏放著一對兒玉鐲,成色倒也說得過去,但玉質不同,明顯不是一對兒,看來這禮物雖拿了出來但內裏卻是被調換過的。
薛柔兒心裏雖氣憤,但不能鬧,她知道九姨娘巴不得她鬧,自己偏偏不給她抓住把柄的機會。
“多謝九姨娘,柔兒就不打擾了。”她拿起兩個錦盒離開。
信子見薛柔兒的背影遠去,不由得嗤笑道:“果然是草包一個。”
九夫人微微一笑道:“沒想到她今日居然沒鬧,是我高估她了,罷了,三丫頭回來前就先安生點,隻要我生下兒子,府裏的大鑰匙可就歸我管了。”
信子笑道:“現在夫人不是也管著府裏的用度嗎?依奴婢看夫人成為薛家主母的日子不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