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人一怔,看向桌子,那是一雙破了洞的鞋子。
薛柔兒不解的說道:“五姨娘,你這見了主母不行禮還摔摔打打,成何體統?”
五夫人哼道:“說好聽的是主母,說不好聽的連妾都不如,別以為老夫人抬舉你們,你們就可以爬到我們頭上撒野了。”
大夫人臉上一沉,說道:“你這話何意?”
五夫人說道:“我的丫頭看見你們將這一雙破鞋掛在我們院子門口,你們這是何意?”
薛柔兒不懂,便看向大夫人。
大夫人冷哼道:“我們院子裏就這麽幾個人,今日才買了幾個丫頭婆子回來,你是那隻眼睛看見的?”
五夫人也不甘示弱的說道:“是你給了雪鄉一錠銀子,讓她掛上去的。”
“你們鬧什麽?”薛立的聲音才門口傳來,緊接著他鐵青著臉走進來。
五夫人立即撲到他身上,哭的梨花帶雨:“老爺啊,大夫人這是欺負jian妾娘家無人啊,您看看,她買通了雪鄉將破鞋掛在jian妾的院子門口,那不是在罵老爺穿了破鞋嗎?”
薛立臉色一沉,說道:“真是你們做的?”
大夫人說道:“妾身沒有做過,況且五妹的過往已經是禁忌,無人敢提,妾身怎會做這等下作事情?”
薛柔兒一旁聽著奇怪,五夫人有什麽過往?
五夫人哭道:“你就是想讓府裏人知道我曾嫁過人,你太狠了。”
薛立黑著臉說道:“雪鄉呢?”
薛柔兒隱隱覺得今日的事要糟糕,男人沒人希望別人知道自己的女人曾跟別的男人睡過,這下怕是觸到薛立的逆鱗了。
雪鄉是個文弱的丫頭,她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薛立沉聲問道:“雪鄉,你說到底是怎麽回事?”
雪鄉頭也不抬,顫聲說道:“大夫人知道奴婢的爹病了急需銀子,便拿出一個金錁子給奴婢,讓奴婢將一雙破鞋掛在五夫人院子口。”說完她將金錁子拿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