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思一番,薛柔兒決定先不表露身份,笑道:“這位大姐能否告知入城的路?”
那女子見她孤身一人,態度卻從容不迫,不由得暗暗點頭:“這裏去京城要兩個時辰,你今夜怕是回不去了,如果你會騎馬我倒是可以賣給你一匹,這樣天黑前還能趕到。”
薛柔兒摸了摸身上,除了金牌和玉佩外並無值錢之物,不由得訕訕的說道:“多謝大姐的好意,小女子囊中羞澀。”她那箱子金子在馬車上呢,恐怕要被六皇子吞了。
那女子也不意外,大方的笑道:“不如你跟我回家,先住一晚,明日一早啟程便是。”
薛柔兒施禮道謝:“多謝大姐。”
那女子笑道:“我叫鳳溪,你叫我鳳姐吧。”
薛柔兒見人家都報了名號,自己也不好隱瞞,便說道:“柔兒多謝鳳姐。”其實她很想笑,非常想笑,甚至想狂笑,為何呢?因為對方叫鳳姐!
鳳溪帶著薛柔兒進入莊園深處,這裏的房子不是很好,倒也中規中矩,來往行人頗多,對鳳姐很是客氣。
薛柔兒看著那些不滿十歲的娃娃滿街跑,幫大人忙裏忙外,不由得好奇的問道:“這裏的孩子都不讀書麽?”
鳳姐眼神一黯,說道:“這裏的孩子都是窮人家的,無錢讀書。”
薛柔兒點點頭,暗暗記下。
鳳姐的房子比外麵的民房好了許多,青磚綠瓦的倒也氣派。
進門便有個五十多歲的女子迎上來:“鳳兒,這丫頭是誰家的?長的挺標致,你不是拐了人家姑娘給你哥哥吧?”
鳳溪笑道:“李媽說的哪裏話?人家姑娘是京城的,不知為何跑到了這裏,今日留她住一夜,明早人家就回去了。”
李媽笑道:“那怪可惜的,你和總管可都是我奶大的,我不操心誰操心?”
鳳溪點頭道:“李媽看您說的,您對我們都**一輩子心了,我能可不是忘恩負義的人,不過你也別想偷清閑,該操心的還得繼續操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