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暮然一怔,隨後眯起眼睛笑道:“你誤會了,這位是……”
他還沒說完,薛柔兒小手一伸,說道:“快還我銀子,就是昨夜四……四哥給我的銀票。”
淩暮然一怔,心裏不是滋味起來,原本還以為薛柔兒是看見他和別的女人在一起吃醋的,結果人家是來要銀子的,而且還是要那個人給她的銀子。
堂堂一個薛府嫡女豈會看上那點銀票,她如此緊張定是因為那銀票的主子。想到此,淩暮然臉色一黑,說道:“怕是早就飄到池塘被魚吃了。”
薛柔兒見他如此說怔了一下,不想與他多糾纏,便一甩袖子,說道:“算了,你們玩得開心點。”說完便走出去鑽入馬車。
“表哥,那位小姐是?”淩暮然身旁的女子試探的問道。
淩暮然氣呼呼的說道:“是我的未婚妻,別理她。”
那女子嘴角泛起詭異的微笑,繼續與淩暮然一起挑選首飾。
回到薛府,薛柔兒就讓大夫人把買來的衣服試了一遍,然後挑選了一間素色的說道:“穿這個。”
玉奴說道:“這也太素了,大丫頭穿的都比這個好。”
薛柔兒笑道:“就是要比丫鬟還要差,顏色雖然素,但料子她們可是比不起的。從今天起,娘開始負責廚房,幫著挑菜洗菜,還有若是別人問起,你就說你身子骨太弱,需要幹活來恢複體力。
祖母若是問起,你就說為了生孩子做準備,沒有好身體不好受孕,保證祖母不會攔著還會樂嗬嗬的幫你管住下人的嘴。”
大夫人歎道:“累點不要緊,但這樣真的可以嗎?”
薛柔兒神秘一笑,說道:“肯定行的,別怕,不過若是母親覺得丟了臉麵那便算了。”
大夫人笑道:“丟臉麵?如今誰還會給我們母女臉麵?都沒得丟了還怕什麽?”
薛柔兒驚訝的說道:“娘,你真的開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