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依舊進行著,薛晴兒那邊似乎很輕鬆,薛柔兒這邊二人討論的很認真,麵色嚴肅,俊男美女在一起旺旺給人一種曖昧的氣氛,可是他們兩個在一起卻讓人有一種肅然起敬的心理。
眼看著香爐裏的香就要燃盡,清風卻才開始動筆,不過他的速度相當快,就見毛筆飛動,像是在畫一幅很大的東西。
場內的氣氛突然緊張起來,不禁三個男人開始暗暗為薛柔兒那組著急,就連薛晴兒都沒了幸災樂禍的神情,她隱隱覺得要發生什麽事情。
而薛柔兒也沒有閑著,她用炭筆開始畫圖,這一次她也顧不得暴露炭筆,必須爭取時間。
其實香已經燃盡,隻是沒人發覺,當一陣風吹過,香灰掉落,九夫人才驚覺:“老爺,時間到了。”
薛立這才說道:“時辰到。”
薛柔兒與清風同時收筆,二人相視一笑,有一種感覺叫做默契。
淩暮然此刻嫉妒清風,肌膚的要發狂了,薛柔兒從來沒那樣對自己笑過,甚至每次與她在一起都會有一種被嫌棄的感覺。
白玉書則開始讚歎薛柔兒的鎮定,她認真作畫的模樣令人有種錯覺,仿佛那一刻她眼裏除了眼前的畫紙和筆外什麽也沒有了。
薛晴兒迫不及待的將自己設計的畫交上去,薛立看了一下,她將黃玉設計成一塊橢圓形的玉佩,玉佩上是美麗的花紋,這種設計在白玉或者碧玉上麵都是極好的,可在黃玉上就會折了價值。因為一塊上好黃玉雕刻成的貔貅會被富商高價買走,而薛晴兒設計的這個玉佩卻隻適合未出閣的女孩子帶,但是未出閣的女孩不會有多少私房的。
而設計成一對兒玉鐲的那塊玉被薛晴兒設計成兩塊很大的玉佩,玉佩上的花鳥栩栩如生,卻浪費了很多玉料,沒能最大的發揮出那塊玉的價值。至於原本設計成觀音玉佩的羊脂玉被她設計成一個扳指,隻是玉料有限,體積就小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