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奴見她變了臉色,問道:“大小姐,怎麽了?身子不舒服嗎?”
薛柔兒搖頭道:“不是,我在想這些事是不是老夫人搞出來的。”
玉奴搖頭道:“不能把,老夫人為什麽要這樣做?”
薛柔兒咬了咬唇,說道:“先不管這些,我們去見了爹再說。”
大夫人已經下樓來,她望了薛柔兒一眼,欲言又止。
薛柔兒知道她肯定是起了疑心,但眼下不是談這件事的時候。
三人來到廳裏,看見薛立雖然滿臉風塵但精神很好,正在跟老夫人聊天,有說有笑的根本就不像一個被威脅過的人。
另外幾位夫人也來了,個個擺出一副哭喪楊,是想表達相思之苦吧。
大夫人卻與她們截然不同,衣裝鮮麗,頭飾亮眼,滿麵笑容的走進來說道:“妾身見過老夫人、老爺。”
薛立眼前一亮,說道:“雪茹,今ri你好美。”對於女人的美貌,他從來都是不吝惜誇獎的。
大夫人開心的坐在他身邊,笑道:“那還不是因為老爺回來了,妾身心裏高興,連帶著這氣色也就好了。”
薛立拉著她的手說道:“娘說晴兒嫁了,不如讓柔兒也行了及笄禮,搬出牡丹閣吧,至於院子隨她挑就是了。”
大夫人聞言臉上一紅,薛柔兒也明白了,薛立這是想夜宿牡丹閣了。
薛立看見薛柔兒臉上的傷痕,說道:“過來。”
薛柔兒走過去,大方的直視著他。
薛立看了看,說道:“是玉器傷的,怎麽回事?”
薛柔兒說道:“女兒說了您也未必會信。”
薛立沒有追問,說道:“爹會想辦法幫你治傷。”
薛柔兒點點頭說道:“這個可是爹想要的?”她拿出虎睛石戒指。
薛立拿起來把玩一下,又遞給她:“不需要。”他的麵容有些冷。
薛柔兒很是意外,幹脆將戒指戴在了自己的左手中指上,說道:“既然如此,女兒便戴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