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柔兒愣了一下,說道:“什麽鑒玉寶鑒?”
五夫人說道:“那是我祖傳的鑒玉秘籍,你若沒有偷,那你怎麽會看籽料的?”
薛柔兒笑道:“五姨娘,這捉賊拿髒,你可以回去看看你那本什麽寶鑒還在不在,若是不在了你再來問。”
五夫人咬了咬唇,對二少爺說道:“你陪他們聊聊,我去看看。”說完便急匆匆走了。
二少爺說道:“柔兒妹妹,五姨娘是急xing子,你別見怪。”
薛柔兒笑道:“我的確沒有見過那個寶鑒,我懂的也不是很多,都是從雜書上看來的。”
她這話騙騙旁人還行,宇文默和薛善玉是完全不信,從書裏的確可以學到一些知識,但這玉就不同,跟畫畫一樣,畫形畫皮難畫骨!
幾人繼續聊著,薛晴兒看著也隻能幹著急,想拉走淩暮然,可淩暮然就是不走,而且聽的入了神,時不時的還會討教幾句。
離去的五夫人折返回來,滿臉的歉意:“大小姐,請見諒。”
薛柔兒也不打算計較什麽,畢竟二少爺為人還不錯,對她沒有藏私,說了不少玉石製造的東西。
“五姨娘,有些東西光看書是不行的,必須有實踐才行。”
五夫人訕訕的說道:“大小姐說的是。”她說完便進入廳裏。
薛柔兒淡淡一笑,五夫人緊張也是情理之中,誰讓她有那樣一個相公呢?若非沒有這鑒玉的本事,怕是早被薛立冷落了呢。
二少爺說道:“柔兒妹妹,五姨娘……”
薛柔兒知道他想解釋一下,為五姨娘求情,便打斷他的話:“二哥,都是一家人,不用計較那麽多,柔兒會的也不多,若是能得二哥指點一二那便感激不盡。”
二少爺笑道:“好說,隻要妹妹不覺得枯燥就好。”
一旁的薛晴兒怒道:“二哥,你的手藝不是不外傳嗎?我曾求過你那麽多次,你都不曾答應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