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暮然臉上顯出怒氣,可又不能責怪,畢竟她現在是自己妻子的姐姐,自己也得恭恭敬敬的喊一聲大姐。
薛柔兒白了他一眼,跟著宇文默走出去,二人上了馬車,淩暮然也隨後鑽了進來卻不說話。
一路上三人無語,到了地方,薛柔兒下車,看見他們來到了河邊,她此刻才知道城內也有河流。
河邊的小飯館很簡陋,裏麵擺著四張桌子,一個徐娘半老的女子在招呼客人。她見了宇文默,笑道:“宇文公子來啦,今日想吃點什麽?”
宇文默笑道:“順娘,今日就來你拿手的魚湯和一些清淡的河鮮。”
“好嘞,你們先坐啊!”順娘轉身進入內廚。
薛柔兒問道:“這裏很偏僻,能賺到銀子嗎?”
宇文默說道:“別看這裏偏偏,這客人從未斷過。一來是順娘的魚湯乃京城第一,二來,順娘為人大方爽快。隻是……順娘命苦,原本是大戶人家的妾室,後來被正室趕出來,她就自力更生了。”
薛柔兒笑道:“女子離開男人未必就活的不好,我很敬佩順娘。”
宇文默說道:“自古以來女子都是依附男人而生存的,像順娘這樣被趕出來的不計其數但沒有幾個能與她一樣活得如此瀟灑。”
薛柔兒點頭道:“這都是你們男人害的,沒事兒弄什麽三從四德來荼毒女人的心,其實女子並不比男子差!”
宇文默點點頭道:“以前我也不覺得女子能做什麽事,但見了順娘和你,我才知道這世上的女子也有強者。”
薛柔兒笑道:“我是強者?你可別抬舉我了。”
宇文默搖頭道:“這不是抬舉,你的學識我都自愧不如,我還要多多向你學習才是。”
薛柔兒瞥了一眼淩暮然,說道:“你該向他學習才是,年紀輕輕的就成了京城第二富商,他比我厲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