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暮然問道:“怎麽回事?”
管家說道:“近日來多了許多小店,他們的玉器賣的很低,我們的鋪子已經無人去了。”
淩暮然想了一下,說道:“看來也波及到我們了,你將我們淩府旗下的玉器行都停業,等這陣子過去再說。”
管家驚訝的說道:“都停業?那些夥計和掌櫃的怎麽辦?”
淩暮然說道:“工錢照發,我想這件事不會持續多久,等風頭過去了再開就是了。”
管家點點頭,說道:“好,我這就去通知下去。”
薛晴兒問道:“怎麽回事?”
淩暮然歎道:“走吧,到你你娘家就知道了。今日遇到薛柔兒,她也在調查此事,似乎是有人針對淩家想搞垮淩家。”
薛晴兒眼神一冷,薛柔兒?又是薛柔兒,難怪淩暮然要陪自己回娘家,他怕是要見薛柔兒吧。此刻的薛晴兒心裏燃起怒火,但麵上還不能顯現,靜靜的跟著淩暮然。
到了薛家,一進門就覺得氣氛不對,空氣裏彌漫著緊張的氣味。
二人來書房見薛立,結果薛柔兒和清風也在。
淩暮然很自然的一禮,說道:“小婿見過嶽父。”
薛晴兒也柔柔的說道:“女兒見過爹爹。”
薛立瞥了一眼薛晴兒,說道:“既然嫁為人婦就不要總往娘家跑,會被人說閑話的。”
薛晴兒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卻也不敢反駁,低著頭說道:“知道了。”
淩暮然說道:“你去看九夫人吧。”
薛晴兒麵色一變,他果然不是來看娘的,而是為了薛柔兒那個小jian人。
薛柔兒隻覺得薛晴兒怒視自己,卻不知道她這是為何。不過她也不想知道,有筆債她遲早是要討回來,她對自己什麽態度反而無所謂了。
薛晴兒離開後,薛立說道:“賢婿是否知道京城這幾日的變動?”
淩暮然說道:“今日才知道,而且小婿的玉器行也因此被迫關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