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柔兒被兩個人抓著手臂,做出她被劫持的模樣。
來的人隻有三個,為首的一人帶著麵具,銀光閃爍,一看就知道是新打造的。
刀疤看了薛柔兒一眼,用眼神告訴她,那日這個男人沒有戴著這樣的麵具。
戴麵具的男子看見薛柔兒,說道:“沒錯,就是她,剩下的你知道該怎麽辦了?”
刀疤笑道:“你騙人,說是傾國傾城的美人兒,結果卻是這麽一個貨色,我看見就想吐,還是讓兄弟們上吧。”
麵具男說道:“不管誰上,趕緊辦了,稍後將屍體掛到城門上去。這銀票我可是帶來了。”他拿著一疊厚厚的銀票晃了晃。
刀疤趕緊說:“你們去,快點,把眼睛蒙上就當是熄了燈幹那些窯子裏的娘們一樣。”
“是!”抓著薛柔兒的男人拖著薛柔兒往木屋走。
薛柔兒立即扯開嗓子哭嚎:“放開我……你們這群畜生……放開我……”
麵具男冷笑了一聲,準備進入木屋。
刀疤趕緊攔住他說道:“等等,銀票給我。”
麵具男說道:“我還沒看見她的死屍。”
刀疤說道:“你不說她還是處嗎?肯定經不住我這幫兄弟上的,一會兒她不死也隻有出氣兒沒進氣兒的份,你把銀票給我,免得你跑了。”
麵具男說道:“我豈會沒了你這點銀子?我必須親眼看見她死。”
刀疤咬了咬牙,握著大刀的手用力攥了攥,他準備拚命了,反正對方人少。
屋裏傳出薛柔兒撕心裂肺的哭喊,但沒多久就漸漸消失,麵具男的腳步一頓,說道:“怎麽這麽快?”
屋裏的一個男子說道:“老大,她暈過去了,要不要繼續。”
緬軍透過窗戶向內看,隻見一雙雪白的大腿露著,大腿間還跪著一個脫了褲子的男人。他說道:“繼續,不是還沒死嗎?”說完他便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