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柔見到她,立即上前說道:“老夫人覺得大小姐出門隻帶一個丫頭顯得寒酸了,於是讓奴婢前來充充門麵。”
薛柔兒心裏清楚,隻是老夫人派來保護她的,當然,也免不了有監視之嫌。
“有勞碧柔姐姐了。”她客氣的說道。
碧柔微微一笑,說道:“走吧,馬車準備好了。對了,昨個兒九夫人跪了一夜,今日怕是沒什麽精神鬧騰了。”
薛柔兒抿嘴一樂,她真是自找的,沒人心疼她。現在有老夫人這樣幫她,日後這個殷九鳳也飛不起來,讓她自生自滅反而比給個痛快讓人舒服。
來到門口她發現馬車換了,雖然不及薛立那鑲金嵌銀的華貴,卻也布置的富麗堂皇,兩匹馬兒烏黑鋥亮,乃是上等馬,用來拉車可真是大材小用。
碧柔說道:“老爺說這馬車原本是大夫人的,如今重新翻修了一下,你不嫌棄就給你了。”
薛柔兒點點頭,摸了摸車身,車上的漆色都是新的,金粉也是新描繪上去的。馬鞍上居然嵌了水晶,如玻璃一樣折射著光彩。
“多謝爹爹了,我們坐著這樣的馬車前去,會不會被人嗤笑成財大氣粗?”薛柔兒好笑的說道。
碧柔笑道:“笑話又怎樣了?我們家世雖比不起,但銀子比得起!別看那些貴族表麵風光,暗地裏啊都會為錢搶破腦袋。”
說笑間三人上了馬車,因為薛柔兒以前曾罵過薛立有幾個臭錢就了不起,沒想到他還記在心裏了,今日特別配了一個馬凳,黑色的水貂毛麵,不染纖塵。
薛柔兒嘴角扯了扯,沒有說話,她爹這是生怕旁人不知道他有錢麽?這一塊水貂皮能做個小坎肩或者圍脖了,他居然用來做凳子麵兒讓自己踩。
碧柔表現的很平淡,見薛柔兒臉色怪異,便說道:“老爺的一番心思也是怕大小姐去了被人欺負,欺負了你也就等於瞧不起薛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