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這般沒節操,如何,我過去怎不知寧家公子原來是個登徒子?”離方家不遠處的屋頂上,一男子對仍在淺淺笑著的寧辰風調侃道。
寧辰風卻是不反駁,隻回想著最後方可卿回答自己時候的表情,那表情一如既往地沒有任何波動,恰到好處,但是那狹長的眼眸裏卻如同微波蕩漾,雖是轉瞬,卻也百媚生。
“拜托,這是大白天好嗎?你不注意形象也不要連著我的形象一同毀了。”男子有些嫌棄地推開寧辰風,麵目上卻不見一絲不耐,溫潤如玉,不是別人,剛好是那天在屋頂上用簫聲去和方可卿琴聲的男子。
“我大男兒不拘小節,再說,此處這麽高,哪裏會有人看到你弄玉公子的形象受損。”寧辰風倒是振振有詞,對待弄玉唯一的方式就是他無賴你更無賴。
“隻怕湄兒這下子要吃味了。”被稱作弄玉的男子淺淺一笑,分明是等著看好戲的樣子。
笑了一會兒,弄玉突然間覺得有什麽不對,猛然翻身坐起,直直地望著寧辰風說:“你莫非是要那方府二小姐做湄兒的擋箭牌?”
“怎麽……“寧辰風“會”字還沒有說出口,便見弄玉憤怒地拎起自己的領子說:“寧辰風,你這樣做是違背良心的!”
弄玉這樣的失態還真是少見,寧辰風索性也不解釋,反問道:“和你有什麽關係?”
明顯感覺到拎著自己衣領的力道鬆了不少,弄玉搜腸刮肚的確是找不到什麽像樣的理由,他又不是什麽熱心腸好打抱不平的人。末了隻是說:“我去尋你,聽到她的琴音,她不該被當作棋子。”
“我是要她做我的妻子,不是棋子。”說到琴聲,寧辰風心裏的警覺少了大半。弄玉過去就說過,愛好樂曲的人大多惺惺相惜,想來是難得遇到知音,所以才會這般在意。
“那你深愛的那個人怎麽辦?”弄玉再次躺下來,看似不經意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