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湄兒最近覺得怎樣?”寧辰風牽著方可卿的手一起走進偏房,看著剛剛梳洗打扮結束的月湄,笑著問道。
自從月湄搬到這裏之後,他們三人就已經習慣了在一起吃早飯。所以這樣的場景倒也不奇怪。見到月湄,方可卿略帶溫柔地笑了笑,然後不動聲色地將自己的手從寧辰風的大手之中抽離。
雖然已經知道月湄和寧辰風之間並不是那種關係,但是方可卿還是覺得有些尷尬。但是這樣的舉動落在月湄的眼中,卻忍不住地搖了搖頭。原以為,自己將那樣的事實告知可卿之後,他們兩個人之間能夠有一些實質xing的進展。
但是對方沒有任何反應,就連寧辰風也是,兩個人似乎已經習慣了那種有點小心又有點別扭的相處方式,氣場雖然微妙,但卻也有一種旁人不能插足的感覺。這樣想著,月湄心裏倒也安心了不少。
她其實多少也能夠明白,寧辰風不得不這樣做的原因,尤其是在暗中有一股力量盯上了寧家之後,現在的寧辰風,對方可卿冷淡一些反而更好。當初的那碗墮胎藥,究竟是端給誰的最終仍是未可知。在之後,他們加強了防範,而對方卻再也沒有一點聲響。
有時候,站在你麵前的敵人,再過強大,也並不可怕。而這種隱藏在暗中,不聲不響,但隨時可能跑出來咬你一口的才真的令人忌憚。
尤其是,這個隱藏在暗中的人,很可能就是那個人的時候。那是一個即使站在明麵之上,他們也幾乎沒有任何勝算的對手。
隻不過都說願天下有情人終成眷屬,月湄知道自己恐怕是和這句話無緣了。因此心裏盼望著那個和自己相似,又極其投緣的女子能夠收獲自己的愛情。但現在,雖然沒有生離死別,但是卻放佛無形中有一個透明的屏障,讓他們兩個人咫尺天涯。
“昨夜你在我懷裏倒是安穩的很,現在怎麽又這麽不聽話?”寧辰風眼角的餘光瞥見同樣一身白袍出現在門口的弄玉,連忙將方可卿重新攬回自己的懷抱,在感覺到對方的微微掙紮的時候,在其耳邊輕輕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