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我來看看。”知道大家現在心裏最大的擔憂無非是小家夥究竟有沒有受傷,弄玉從方可卿的懷中將小家夥接了過來,細細地進行了一個全身的檢查。
而寧辰風放佛有所感應一般,將方可卿的手握在自己的手中,果然就如同他所猜想的一般,那手掌全然沒有平日的柔軟,因為太過用力而有些僵硬,手心也全部都是冷汗。有些愛憐地親了親方可卿的側臉,小聲地說:“沒事,有我在。”
“嗯。”此刻她再次順從自己依偎著對方。
而月湄此刻除了將眼光鎖定在小家夥身上之外,似乎再也做不出任何反應。她失去了她平日裏所有的從容,所有的姿態,她無法淡定,但是這些都沒有關係,隻要這個小家夥可以安好,一切都沒有關係。
過了一會兒,弄玉開口說:“應該是沒有任何傷害,我檢查了下,心跳和脈搏也都很平穩。”
眾人的心剛剛放下,卻聽到雲煙突然發出驚呼:“那裏怎麽有血?”
大家的心一下子就再次揪緊了,順著雲煙手指的方向看去,這才注意到原本用來包裹著小家夥的薄被上麵的確有一點不大的血跡,不仔細看還真的不會發現。弄玉打量了一下,應該是腳的位置。
他重新將小家夥的腳翻來覆去仔細檢查,終於在大拇腳指頭的地方發現一個幾不可查的傷痕,應該是針刺造成的,很淺,血跡早就已經幹掉了,如果不是雲煙眼尖還真的不會被發現。
弄玉的心也提了起來,動作更加小心,用銀針在那個地方再次刺了一下,鮮血出來的瞬間月湄和方可卿同時覺得心中一痛。但是值得慶幸的是銀針的顏色並沒有絲毫變化,弄玉擦了擦額角的汗說:“也沒有中毒的跡象。”
這樣細小的傷痕,如果不是為了投毒的話,那麽是為了什麽呢?
弄玉的麵色一沉,看著屋中的幾個人,確保都是值得信任的,然後低聲說:“可能是滴血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