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住她不安分的手,扣在胸前:“陸安生,那個男人是誰?”原來,他一直介意這個。
她趴在他身上,她上他下,彼此之間的呼吸有著醇厚的酒香:“哪個?”
“周四傍晚在宣城高中接你的男人。”
“……”她想了想,眼眸清亮,“他叫葉宇恒,你的情敵。”
“……”居然那麽坦然就承認了,該不會他就是吳嫣口中說的,那個她所謂的重要的人吧?
他推開她。
可她把能用的地方都用來纏著他:“你今天若是推開我,我就去找他。”
憤怒持續攀升,理智一點一點被排擠出去:“那你去找他啊!”
“你真想讓我去找他?”
當然……不是真的!
她一點也不知好歹,不理會他的憤怒,不理會他現在有多麽討厭她,討厭得恨不得立即不喜歡她,討厭得恨不得她曾經給他的記憶全部格式化,討厭得恨不得從來就沒認識過她。
可是,這些恨不得沒有一樣能立即實現。
有多討厭,就有比討厭更多的喜歡。
“陸安生,別鬧了。”
“嗯……”
安生低頭親吻他下巴,他的喉結,沒有對比他也不知道這算不算是及格的勾引,但就他而言,已經太過了。他是個正常的男人,第一次這麽貼近女生的懷抱,第一次的體驗對方還是他曾幻想過如何牽手親吻的陸安生,他的生理其實早就投降。
“葉臻……別忍著了。”即使她的手溫熱無比,可跟他快要著火的身體相比,已經足夠讓他想要歎息,那小手探向他的結實小腹,往下……
“你起反應了……你其實很想,對吧?”
是很想!
可他突然截住她的手。
正因為她是陸安生,所以他推開了她,這已經是他八九分醉意之下僅存的,最後一絲理智。
他步履有些踉蹌往門口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