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安生醒了也就沒反複燒了,沒幾天就恢複了元氣。倒是葉臻擔心,還把她當病號,沒敢讓她獨處,他有點不敢想,她一個人躺**沒有了意識的模樣,要是沒人發現……
他把她日常用品搬到了他家,陸安生算是暫時住在他那裏了,由他監管了。
“陸安生你病才好,別畫太久!”廚房裏忙的葉臻沒聽見人回答,走進書房,把她手裏的筆一抽,“一個小時前就說你了。”
陸安生無奈趴回桌上:“大哥,我好了,要我說多少遍?”
說頭暈的人是誰來著?
“去,客廳裏呆著。”
陸安生拖著拖鞋往客廳走,一把倒在沙發上:“我發現還真不能跟你一起住。”
“……”葉臻慢慢回頭看她。
“我不想被人這麽管著,我累。”抓起遙控器打開電視。
葉臻沉默了一會兒:“等你身體好些了,我就不這麽管著你。”
察覺到自己的妥協,葉臻心情也有些複雜,他一直在對陸安生妥協,因為他覺得現在的陸安生讓他不踏實。
安生不停換頻道,看哪個頻道都有些煩躁。
葉臻把菜端出來。
“過來吃飯吧。”
安生不是很有響應,好一會兒才肯從沙發上挪過去,看著桌上都是她點名要吃的東西,心裏更不是滋味兒。
“葉臻你現在對我這麽好,以後也會一直這樣嗎?”
葉臻沒好氣問:“不讓你畫畫有那麽生氣嗎?”
安生拿筷子吃飯,是她熟悉的味道,可是吃著胸口微微直發疼。想說再狠點兒的話,說不出口。
“鍾秀娜多大了?”
葉臻想了想:“你冬天生的,她夏天,比你小幾個月。”
安生口中的食物有些食不知味:“從小就她一個人照顧鍾雨辰嗎?”
“有個姑媽,嫁得有點兒遠,她們還小的時候有接濟過,當時爺爺奶奶也都在,後來爺爺奶奶不在了,姑媽也就回來得少了些,也不是什麽寬裕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