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撒使節,把你們皇帝的信函呈上來吧!”伍茲身邊的一名獅族侍衛說道。
雖然經曆了一番苦難,但巴紮爾克好歹也知道翻盤的機會就在這份信函,所以一直貼身保管,無論是在逃亡還是牢獄之中都不曾遺失。此時見伍茲終於有要洽談的跡象,神色立即大喜,親自將懷中的卡爾夫三世親筆信遞了上去。
“伍茲陛下,我們陛下對您早已聞名已久,我本人也一向敬仰您的作為風姿......這次卡爾夫陛下特地吩咐在下攜帶這封書信,可見我們凱撒今次對和平的期望是十分有誠意的,我們萬分希望得到您善意的回複。”趁著伍茲正在閱讀書信,巴紮爾克趁機開口。
伍茲皺了皺眉,卻也沒有怎麽樣。
一旁的斯坦利卻是大為皺眉,要不是他隻是副手,險些要直接打斷巴紮爾克的拙劣發言。
一般外交官雖然擁有發言權,但絕對不會在對方尚未授意的情況下胡亂開口。更何況外交官的口風也有將就,一般都講究不卑不亢,隻充當傳話人,除非皇帝親自交代擁有全權交涉權,否則語氣絕不能偏向任何一方,絕對不能夾雜自身情緒。
其實巴紮爾克雖然是帝國外交部副部長,但整個外交部的事宜其實都是由格林頓師徒倆打理,兩個副部長不過是仗著家世進來混資曆的閑散人物。巴紮爾克是帝國老牌外交家族出身,本身卻沒有多少外交經驗,因此做出這樣的事情也不奇怪。
說起權謀,可能巴紮爾克遠勝斯坦利,但說起實幹,恐怕巴紮爾克就不行了。
伍茲看完信函,又將它傳了下去,交由重臣觀看,問道:“本王看完了,眾位你們怎麽看?”
底下眾位臣子互相傳閱,很快就看完爭封信函,其中一個年老的狐族站起來抱了抱拳,向伍茲說道:“陛下,請容許老臣問這位使節大人幾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