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弗朗西斯的感應中,戰神小隊每個人都有一絲微笑的神輝力量,而為首的弗蘭克、凱諾兩人最多。
冥冥之中,這絲神輝與他有著一種不可名狀的關係,神輝雖然是神的賜予,但本源卻是人類靈魂,與其說是神輝,不如說是靈魂輝光。這一點弗朗西斯早已經明白,明確。
所以在上古時代,很多人類英雄的神輝都各不一樣,按理說,沒有人會產生同樣的輝光。
但弗蘭克他們身上的輝光明顯就是自己的荊棘神輝,甚至他心念一動,也能自由調動。
弗朗西斯想起當初卡爾夫陛下組建戰神小隊的理由,也就是古籍中有關神輝騎士的一句記載,“效忠神輝者,必受神輝之恩”。同時他也想起弗洛伊說過的有關能力賜予的理論,神靈經常能將自己的神力分化之後賜予信徒,嚴格來說,神術師的靈力,聖騎士的聖光,都是來自信仰交換。
這種賜予的力量本源是別人的,但自己也可以修煉,可以在本源主人的允許下調動,相當於神靈賜予一枚種子,可以交由信徒灌溉滋養,成長出一棵參天大樹。隻是這棵樹的所有權始終是神靈的,隻要神靈念頭一動,所有神術師、聖騎士瞬間就會成為凡人。
“原來古代傳說中,英雄普遍都有許多特種士兵小隊,是這個原因。”弗朗西斯早已今非昔比,稍一聯係,立刻將原因猜得八九不離十。
“神輝力量實際上來自靈魂,和意念意誌休戚相關,他們的神輝力量,實際上是我意誌精神的一種體現。他們能結出這一絲神輝,本源在與我,但沒有我賜予種子,其實根本不能壯大,因為這隻是他們完全終於我,心念完全服從的體現,如果我不賜予種子,過後就會枯萎消失。”
弗朗西斯心中一動,忽地微微閉上雙眸,意識忽然分出一半,進入一個隱秘的黑暗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