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無理取鬧了。”
百裏昭怎麽可能直呼她的名字,他連想都不曾想過,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龍茹淩看著被拉著的手,嘴角是淺淺淡淡的笑。
“昭將軍,這是什麽意思呢?”
一句話,像燙手的芋頭,百裏昭忙縮回手去,有好多話要說,可是又不知道從哪裏說起來。
她已經不是當年那個小丫頭,而是長成了玲瓏有致的少女,每一處都散發著青春活力,宣召著她特有的魅力。
正是這樣,百裏昭才害怕,那些不該逾越的舉止,隻怕會越來越多。
看著百裏昭的窘樣,龍茹淩顯得很開心,轉身離開了他的馬車,依照百裏昭這樣性格的人,就算他有一千一百個不願意,既然他答應了懲罰,那麽就一定會做到。
大不了他這一生都不開口說話。
就算是這樣任性,龍茹淩也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麽,她隻是愛一個人,根本沒有任何的錯,而且她的愛,也沒有建立在傷害誰的基礎上。
她回到自己的馬車,等到餉午紮營休息時,才下來。離開洛陽已經有四五天的時間,沒有了每天的規矩,也沒有每天的請安,其實真的很自由。
午膳後,她坐在石頭邊,為了行動自由,她如今穿的服飾都很簡單,沒有逶迤的裙擺,也沒有寬大的衣袖。但是,也隻是簡單而已,並沒有樸素。
她原本就是一個光芒四射的人,從來都不適合那些藕色,牙色等素雅的顏色。
穆狄來找她的時候,她正玩著狗尾巴草。
“公主原來在這裏,讓屬下一頓好找。”
穆狄似乎是一個很大氣的人,說話什麽的也不拘小節,因此就算說話的對象是龍茹淩,也不會用那些唯唯諾諾的語氣。
這一點,龍茹淩很喜歡。
“穆狄將軍有事?”
以前,龍茹淩以為突厥的使者,也就是一個使者罷了,後來才知道,原來他也是大將軍,曾經和百裏昭戰場上對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