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頭看著搖曳著的狗尾巴草,咬著牙關說道:“你可以放手了麽?”
這個該死的突厥人,手還摟在她的腰間,看來沒有絲毫鬆開的跡象。
“冒犯了。”
凖默聽了,馬上鬆開手,把她扶好坐在一邊,然後順手把打翻的糕點擺好,動作很利索,不到一會兒就恢複了原貌,就好像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鬧成這個樣子,龍茹淩也沒有留下來的必要,她拍了一下裙裾,站起來想要離開,心中有一種說不出的悲涼。
“你覺得,百裏昭的心裏,是怎麽想的呢?”
凖默坐在毛毯上,眯著眼嘴角微微彎起來,看著龍茹淩的背影,緩慢的說著。
“誰知道呢?”
龍茹淩腦海裏閃過剛才在百裏昭眼裏看到的那一絲異樣的神情,卻不能斷定到底是不是自己看錯了。
“總之,有本公主在這裏的一天,你都不用擔心被趕走。”
龍茹淩說著,邁開步子朝著自己的馬車方向走去,身上鼻息間,還留著凖默身上的香氣,帶著稍微的辛辣味的香氣,很是特別。
她走了幾步,稍微降慢了速度,並沒有回頭,而是抬頭看著湛藍的天空,幾朵潔白的雲彩,還有幾隻大雁飛過,一切都顯得很悠閑。
“我是不是太胡鬧了?”
凖默看著她的背影,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抿在嘴邊,說道:“我說過幫你的。”
等龍茹淩回到馬車上時,又準備啟程了,她直接倒在軟榻上,用枕頭捂著自己,打算結結實實的睡上一覺。
水碧和瓊月伺候在一邊,什麽話都插不上嘴。她們的這個公主,自小就算受了任何的委屈,也隻是過一會,就會好起來,唯獨對百裏昭的事情,耿耿於懷。
是太過於上心,卻什麽都換不來。
接下來的幾天,她學乖了很多,不嘈不鬧,每天起來就坐在馬車上,看著慢慢向後移動的景色,依時用膳,依時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