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既然心緒不寧,那麽就要去弄個明白。龍茹淩從來都不是拖遝的人,她想要知道的事情,馬上就要知道。
瓊月不明所以,候在一邊沒有動,龍茹淩見了,低聲嗬斥了一聲,她才匆匆離開。
很少見公主生氣的水碧,隱約舉得事情不會那麽簡單,小聲問道:“公主為何讓崔醫女到商隊那裏去呢?”
水碧她是連凖默的名字都不願意喊,直接用商隊來代替。
“也許是我多心了。”
龍茹淩靠在方枕上,她的身邊如今也隻有瓊月和水碧兩人,連隱瞞的必要都沒有,於是把昨晚離開胭脂鋪之後發生的事說了一遍。
這一說不打緊,水碧到底是比瓊月心細,但是卻也不敢斷定。
“公主的意思是,有刺客尾隨著我們?”
“也許隻是湊巧罷了。”
龍茹淩歎了一口氣,覺得是自己多心了,但是昨晚在集市裏那麽多人,為何偏偏挑她下手呢,難道不知道百裏昭也在這裏麽?
想到百裏昭,龍茹淩莫名的有了一種安全感,他是大周朝的戰神,連突厥連年的戰事都能平定,區區兩個狂徒,又算得了什麽呢?
就在這樣自我安慰下,龍茹淩等了半天,才等到崔玉笙過來。
她依舊是沉默寡言,就好像世間的任何一切,都不值得讓她開口似的。這樣的性格,在皇宮裏頭,的確是很難生存下去。
怪不得,有那麽好的醫術,可是那麽多年來,還是一個醫女,或者她的選擇是對的。
“凖默是否受傷了?”
龍茹淩摒開兩人,直接問到,一些是她心裏已經有數,所以不需要再做過多無謂的猜測。
“刀傷,已經處理過了。”
崔玉笙臉上是一片寧靜,一點都不詫異為什麽凖默身上會有刀傷,也沒有去好奇為什麽龍茹淩會知道。她隻是一個醫女,救死扶傷是天職,至於其他的事情,卻不在她管轄範圍以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