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洛陽的時間越長,龍茹淩就越忘記自己曾經是一個公主,那些深宮中的禮儀還有教養,慢慢的都被她拋之腦後。
如今她就像一個被大家寵壞的普通人家小姐一樣,隨著自己的心情去做任何事,打心底裏希望,這樣的日子,永遠不要有結束的一天。
瓊月不知道從哪裏找來大盆,裝了一些水,幫她養著這些肥美的池魚。
“膳食房的飯菜不合味道麽,還要讓凖默去打來這些魚。”
瓊月端在大盆前,看著自在遊來遊去的池魚,奇怪的問到。這些可憐的池魚,肯定不知道待會自己悲慘的命運。
“家花自然比不上野花香。”
龍茹淩眯著眼睛笑了一下,雙手背在身後,然後轉身朝著百裏昭的方向走去。
也不知道凖默用了什麽方法,總之自從他在一旁監視這兩人教學以後,對她就沒有那麽排斥了,就算時不時的去找百裏昭,也不會馬上被轟出來。
但是,依舊是冷淡不已。
“阿昭,凖默抓了很多魚,今晚烤魚好麽?”
百裏昭原本是眉頭緊鎖著,而且副將站在隔壁,好像在商量著什麽事,見她走了過來,副將朝著她做了一個抱拳軍禮後,就離開了。
“你們在談著什麽?”
龍茹淩其實隻是好奇的問上一句,他們是軍人,談論的事情,無非也就是這麽幾樣,而且都是她所不懂得。
“一些瑣碎事罷了,你有事?”
百裏昭看見她,緊皺著的眉頭稍微舒展了一下。
“我剛才不是說了麽,烤魚啊。”
龍茹淩看著他,百裏昭竟然分神了,到底是怎麽嚴重的事情,讓他分神起來。
“好,你先出去。”
百裏昭的眉頭,沒有完全舒展開來,在他身後的案桌上,好像擺著一張地圖,地圖上麵畫滿圖案。
龍茹淩不知道為什麽,就算是看不懂,卻好像聯想到什麽,那就是上次,在驛站的時候,凖默受傷的那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