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你怎麽跑著呢,被褥在外麵曬著呢。”
瓊月邊拍著被褥邊說著,但是龍茹淩卻好像沒聽到她說話一樣,一把奪過了被褥,然後鑽到馬車裏麵,把自己蓋的嚴嚴實實的,就好像裹粽子一樣,把自己裹的嚴嚴實實的,仍憑瓊月在邊上怎麽勸都不肯打開來。
第二日,凖默像個沒事人一樣,抱著手抄本依時坐在車廂裏,眯著眼睛笑得特別燦爛。這十一月的季節,風吹來都嘩啦啦的吹,他穿著貂毛棉衣,竟然有種自上而下壓迫而來的氣勢。
他眯著眼睛,嘴角彎成好看的弧度,看著百裏昭說道:“這到南庭隻有三個月多一點的時間,可是公主的學習,令人堪憂啊。”
眼裏含笑,可是,語氣卻帶著擔憂。
百裏昭也覺得,龍茹淩的確學的不好,那麽多的單字,他隻是坐在邊上聽都聽會了,怎麽她就不會呢。而且,龍茹淩不是一個傻笨的人,以前幼兒時,她帶著宮裏夫子的詩書,讀上幾遍就能默寫出來。
“淩兒,你可有心在學呢?”
百裏昭思索罷,看著她說道。
龍茹淩一直都低著頭,覺得胸腔難受的很,百裏昭的話,幾乎都聽不出來。
“問你呢,怎麽了?”
百裏昭見她沒有反應,用手推了她一下,而她就好像一個布偶那樣,輕輕的推了一下,直接就倒在一邊,頭撞在車廂上,發出一聲響聲。
這一下,把百裏昭嚇了一下,他馬上上前,把她扶好,輕聲說道:“你又在耍什麽花招呢?”
龍茹淩根本就沒有再耍花招,而且這樣一撞,還真的撞疼了,淚花在眼眶裏打轉。她抬起頭來,一副可憐兮兮的表情看著百裏昭。
“阿昭,我疼。”
白皙的臉龐,雙頰見通紅不已,整個人都在那裏冒著熱氣,就好像被蒸煮了的花蟹一樣。
百裏昭皺了一下眉頭,伸手在她的額間一探,滾燙的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