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改了獎勵製度以後,龍茹淩的成績突飛猛進,讓人以為,她天生就是學習突厥語的料子,無師自通的那種。
她最開心的事情,就是每天在車廂內,左邊有凖默坐著,一句一頓的教著她突厥語,時不時的來兩句諷刺;右邊坐著百裏昭,雖然話語不多,但是卻能從他那裏得到懷抱,和解圍的話。
但是,隊伍依舊朝著南庭前進,一刻停止都沒有。
她什麽話都沒有說,隻是靜靜的看著,以為百裏昭總有一天會明白。
畢竟,最初的百裏昭,連看她一眼都不願意,多說一句話都不會,到現在,不僅願意抱著她,還時不時的拍著她的頭,而且笑的次數也越來越多。
甚至,有好幾次,她故意湊上去,離他的胸膛那麽近,隻需要再多一寸,就會靠上去,聽到他的心跳。就算是她做了這樣出格的事,百裏昭也沒有生氣,更沒有推開說,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職責之類的話。
還記得有一次,龍茹淩又是故意靠到他的胸膛前,假意說要靠上去的時候,百裏昭不知道為什麽,伸手就把她摟在懷裏,暖暖的溫度,透過隔著的衣裳,傳到她的心底。
這一切,都讓龍茹淩有一種,百裏昭愛上了自己的錯覺。
可是,就算是這樣,隊伍還是不停的朝著南庭走。
而就在龍茹淩越來越不安的時候,隊伍終於停了下來,不是因為百裏昭改變了心意,而是因為大雪封路。
一月底的疆域北麵,正是大雪紛飛的季節,一夜呼嘯的大雪,把去路徹底給封住了。
好在凖默是個商人,有經驗多了,在離開最後一個城鎮之前,讓人購置了大量的糧食,還有取暖的炭薪,已經驅寒的辣子和被褥等。
所以,就算是大雪封路一頭半個月,也不成問題。
看著士兵們在紮營,大有住上幾天的架勢時,龍茹淩的笑意,慢慢蔓延上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