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如崔玉笙說的那樣,百裏昭在這護送的半年內,愛上了她的話。
那麽,龍茹淩才是永遠都不會原諒他。
又過了兩天,她從窗口那裏,可以看到新冒出來的嫩草,已經可以從這裏看到草原了。
他們在關外停了半天,由百裏昭去報通關的文碟,而副將而帶著所有的人馬,保護著龍茹淩。
她下了馬車,在副將可以看到的視線範圍內散步,而穆狄也在不遠處,士兵們都整張待發,甚至連長劍都佩戴上了。
這樣看起來,一點都不像送親的隊伍,更像是保護押運的人。
沒有準默在身邊,總有一種不安的感覺,就好像來到一個陌生的地方,可是身邊卻沒有一個信賴的人一樣。
“你和我說實話,這一路上,到底出了什麽事。”
龍茹淩拉著副將,一字一頓的問他。不過是一支和親的隊伍,充其量也就隻有這些嫁妝,而且護送的人是百裏昭,沒有人敢為了那點錢財,過來打劫。
隊伍就這麽大,而且大家每天都見麵,好多事情,就算百裏昭和準默不說,她大概也知道。
那些想要殺她的人,一直都在,雖然自打驛站過後,她就沒有再看到,但是他們的確都在,隻是被百裏昭擋在了外麵,她沒有機會見到罷了。
“屬下沒有要說的。”
副將別過臉去,他的頭領是百裏昭不是龍茹淩,所以,隻會聽他一個人的話。
“那你覺得,想殺我的人會是誰呢,也對,像我這種人,自然是討人厭的,被殺也是應該的。”
龍茹淩自嘲的笑了一下,訥訥的說了一句,留下副將一臉的愕然。
她不是什麽都不知道。
百裏昭很快就回來,而且還帶來了穿著突厥服飾的人,龍茹淩隻是淡淡地看了一眼,任由他們擺布。
其實也無非是接見,說一些可有可無的客套話,然後就整個隊伍進入南庭的城門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