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史那雍虞閭?”
“嗯。”
“凖默?”
“嗯。”
凖默顯然的不想做任何的解釋,隻是點點頭,然後龍茹淩手中的酒就朝著他的臉潑了過來,順著臉龐往下流。
宴席下一陣喧嘩,而且有一些急性子的人,早就在那裏把劍出來。
他們尊敬的人是四特勒,而這個十四公主表麵上說是和親的公主,實際上和人質沒有兩樣,反正這徹頭徹尾都是一場政治交易罷了。
凖默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嘴唇邊上的酒水,一把伸出手抓著她握著酒樽的手腕,稍加用力,就把她拽到自己的懷裏。
龍茹淩大驚,拚命想要推開,對他又是打又是捶的。
但是,凖默卻沒有給她機會,捏著她的手腕,環抱著她的腰,把她鉗製在自己的懷裏。
宴席下麵大大小小加起來有百來人,大家的眼睛都望著他們兩人,龍茹淩的臉紅了起來,咬牙切齒的叫到:“放開我!”
“你沒看到我的部下已經拔劍了嗎,”
凖默環抱著她的腰,騰出一隻手舉起酒樽,把邊緣抵在龍茹淩的嘴邊說道:“喝了它。”
龍茹淩倔強的別過臉去,被騙的是她,如今凖默倒是很有道理的樣子了。虧她還擔心了那麽多天,看來一切都是自作多情,一直被玩在鼓掌之中的人,是她才對。
“你看我的部下都惱怒了,百裏昭可是沒有佩劍進來,要是我的部下們生氣起來,百裏昭真的空手打過那麽多人嗎?”
凖默說完,頓了一下,又繼續說道:“而且,我不覺得自己是一個好人,也不會寵著你的任性。”
隻要稍微權衡一下利弊,龍茹淩就知道自己沒有任性的權力。她咬著嘴唇,把頭側上去,把滿滿一杯酒給喝了下去。辛辣的酒水嗆得她的眼淚一下子就冒了出來。
“公主真性情,大有我們草原上兒女的風範,我們敬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