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瓊月和水碧哭的像個淚人一樣,茫然不知所措時,崔玉笙忽然間來找了她們。
自從來到南庭以來,崔玉笙一直都在外殿,這次來找她們,顯得很不尋常。
“請兩位跟玉笙走一趟。”
崔玉笙看著她們兩人,語調平淡的說道。但是她平淡的語調,倒是激惱了兩人,她們上前,隻差沒有揪著崔玉笙的衣襟了。
“公主尚且生死未卜,你倒是過的悠遊自在的。”
瓊月哭腫的像桃子眼一樣看著她,顯得異常的憤怒,早知道公主會這樣任性,她就不會答應把婢女們都支開。
說到底,還是公主的,她也有份。
想到這裏,她哭的更加傷心了,幾乎都要站不起來。
“請跟我來吧,水碧你比較理性,應該知道我不會胡亂提出要求的。”
崔玉笙見勸不動瓊月,轉而看著水碧沉穩的說著。水碧也看著她,想了一下扶起瓊月,既然她這樣說,那麽自然是有去看的必要。
崔玉笙帶著她們兩人,在宮殿裏頭,左穿右插,也不知道走了多少條回廊和甬道,也不知道穿過了多少個庭院還有水榭,終於在一處幽靜的庭院前停了下來。
“請你們進去吧。”
崔玉笙看著她們,一直沒有表情的臉上,露出了淺淡的笑容,就好像是鬆了一口氣一樣。
瓊月和水碧疑惑的互看了一眼,走過去,推門進去,看到凖默坐在一旁。
“你叫我們來,是有什麽事嗎?”
水碧冷冷的看著他說道,現在不管是凖默還是百裏昭,對水碧說來,都是令人生厭的東西,說一句話都嫌髒了自己的嘴。
“小聲點,她剛睡著呢。剛才還醒著的,但是玉笙顯然去的太久了。”
凖默倒是不介意她的語氣,用手抵在嘴邊,小聲的說著。
“誰?”
水碧愣了一下,有一個大膽的想法在她的腦海裏閃過,也顧不上什麽禮儀,跌跌撞撞的朝著被簾幔隔著的寢室走去。瓊月也好像知道了什麽一樣,跟著走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