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知道凖默的一切,而不是隻是眼前這個總是笑著的男人,每個愛笑的人,背後總是有很沉重的辛酸,她想要了解更多。
凖默看著她的眼睛,大有如果你不說的話,我就不跟著你去的意思。他們兩人性格上是完全不一樣的,但是卻有一個共同點,那麽就是倔強,想要做到的事情,想要知道的事情,都一定要完成。
“好吧,我簡單的說一下,父王的弟弟,人稱賢王,是我的皇叔,他很疼我的。在半年前策劃謀反,想要自立為王。但是半年前,我在洛陽,和你一同長途跋涉來到南庭,所以沒有辦法知道,也阻止不了。”
時間好像是故意掐得很準一樣,這樣也好,因為凖默有不在場的證據,就算是有小人汙蔑,也找不出他通敵的證據。
龍茹淩眨著眼,半年前,她就認識了凖默,在洛陽一路來到南庭。原來兩人認識了那麽久了,半年的時間,可以改變的東西,真的太多。
“皇叔現在占領了皇宮,逼迫父王躲到小可汗那裏去,並且皇叔還軟禁了幾個特勒和公主用以要挾。他是武官出身,多年來帶兵打仗在外,那些將領們,對他的忠心遠遠比父王多。”
凖默說到這裏,皺起了眉頭,這才是棘手的問題,賢王手中的兵權太多,父王的那些禁衛軍,充其量隻能是以卵擊石。
他這樣一路趕去,其實能幫得了什麽呢?
“那你現在要去小可汗那裏嗎?”
龍茹淩想了一下,看著他問道。
“做兒臣的,自然是以父王母後為先,先要去看他們是否安全,然後再商議。”
凖默已經打定好主意,他要去質問賢王,為什麽要造反,他絕對不相信這樣的事情。小的時候,教他騎馬狩獵的是賢王,那個時候賢王就對他說,要努力的長大,學習本領,才可以成為一代賢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