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王特地讓人收拾了一間上等的包房,給他最疼愛的侄兒,希望能在有生之年,可以抱得侄孫子。
不過,現在隻有龍茹淩一個在坐在軟榻上,終於不用在馬車上顛簸,龍茹淩高興的在軟榻上打滾。她這個公主的要求,實在是少得可憐啊。
“一點防備都沒有,真不知道你在大周朝的深宮裏,是怎麽活下來的。”
龍茹淩抱著方枕,在翻滾的時候,聽到圖雅的聲音,睜開眼坐起來,就看到圖雅坐在她麵前等凳子上。換了一身深藍色鑲嵌著各色布料的裙子,也許是為了方便行動,裙擺很短,下麵是一條好看的紮腳褲子。
“你怎麽進來的?”
龍茹淩倒沒有害怕,既然圖雅這般神通廣大,連賢王的侍衛都能躲過,想要殺她幾乎就是一秒鍾的事情。
“在我眼皮下和雍虞閭恩恩愛愛,你現在還能坐在這裏,應該對我感激涕零。”
圖雅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用一貫高傲的口吻說道。
隻是,這樣的口吻,激不起龍茹淩的怒氣,她放下手中的抱枕,看著圖雅的眼睛說道:“你和凖默之間的事情,我大概也知道,既然一開始放手的是你,那麽所有的痛苦,難道不該是你承受的嗎?”
話音剛落下來,圖雅手中的匕首朝著她“嗖”的一聲,釘在身後的木條上,她鬢間的碎發,簌簌的落下一大半,好看的發絲,無端缺了一撮。
“你殺了我,也不會得到凖默,難道你心裏不清楚嗎?”
龍茹淩此刻一點都不覺得害怕,眼前這個是公主,她又何嚐不是呢。那麽身份上比起來,沒有任何的差別,隻有在氣焰上,絕對不能被她壓過去。
從來沒有想過,自己還要和別的女人,去爭夫君。
“很好,我圖雅欣賞有骨氣的人,可是,你卻頂撞了我,殺不殺你,由天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