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沒開幾句,就看到穆狄策馬朝著他們狂奔過來,臉色頗為不好。
“四特勒,賢王的使者在隊伍的前麵。”
其實說是使者,還不如說是一整支隊伍,足足有上千人,而且都是裝備精良,看這個架勢就好像要把他們都給押回去一樣。
龍茹淩出逃的時候,也不過是帶了千把人,凖默來接她的時候,也就隻有幾百人,而且大家勞碌奔波了那麽久,想要硬碰根本不劃算。
但是,他們有百裏昭,所以說不是完全沒有勝算的。
隻是,凖默真的要和賢王這樣硬碰硬嗎?
隊伍被迫停了下來,駐紮在一旁休息,凖默接見了來使。
“賢王準備登基大典,希望四特勒可以參加了再回去。”
使者說著,遞上了一封賢王的親筆書信,龍茹淩抬起頭瞧了一下,好歹也算是認識幾個突厥文字,就算不用翻譯,也能看明白大半。
登基儀式就在下個月舉行,實在是有點快,不過這也是理所當然的事,畢竟國不可以日無君,而且為了防止殘餘黨派的阻撓和伺機報複,登基是最好的選擇。
阿史那處羅侯登基後,帝號為莫何可汗。
“告訴他,我不去。”
凖默隻是看了一眼,然後用手揉成一團,隨意的扔在地上。
“和阿史那處羅侯說,他已經讓我成為不孝的兒子,是不是還想讓我成為不忠不義的臣子?”
凖默的臉色很難看,一旁的龍茹淩都不敢插話,凖默的痛苦,隻怕比表麵上看起來更加的難過,說到底她根本不了解凖默,從一開始到現在,就不曾真的了解過。
來使似乎預料到他的反應,他撿起地上的信箋放回口袋裏,抬起頭看著凖默說道:“四特勒,賢王早就猜想到你的反應,你的母後在他的手裏,如果你不回去的話,賢王說他不保證會做出任何事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