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很快的離開突厥王宮,朝著封地南庭前進,一切都近在咫尺。
龍茹淩知道的事情,是在他們離開了突厥王宮的幾天後,有使者快馬加鞭的趕過來,傳遞了噩耗。
大義公主自殺身亡,選擇了吞金自殺,前朝沙缽略可汗的可敦,就這樣選擇了結束自己的一生。
好好的一個人轉眼間就消失,龍茹淩除了驚愕以外,最擔心的就是凖默。那日,凖默把自己關在房間裏整整一天一夜,誰都不可以進去,連龍茹淩都不可以進去。
她隻能坐在門外,也不管裏麵的人有沒有聽到,自己在那裏敘述說道:“……我也從小沒了母妃,宮裏頭的默默對對我說,是為了救皇祖母,溺水而死。”
龍茹淩說得很慢,就好像在說著遠古的故事一樣。
“其實,我心裏很清楚,為什麽僅僅是母妃溺死呢,一個有女兒的妃嬪真的會去救一個毫無感情的人嗎,皇祖母後來這樣疼愛我,就真的是為了可憐我年幼喪母嗎……”
門“吱呀”一聲打開,凖默走了出來,把她抱起來,啞著嗓音說道:“地上涼。”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痛苦,誰都幫不了,也不敢說完全了解你的痛苦。可是,總是要麵對,然後生活下去。既然龍茹淩做得到,為什麽凖默做不到呢?
她抬起頭,看著凖默,眼淚一顆顆的砸下來,無如何都止不住,那些真相又或者是誤會,已經沒有澄清的必要了。
凖默吻著她簌簌落下來的淚水,用臉蹭著她的臉,小聲的說道:“現在我成了孤兒了,你可不要離開我,否則我一定會孤獨而死的。”
而龍茹淩所不知道的事情,是百裏昭硬撐著回到洛陽,把護身符都交到每個人的手裏後,終於支撐不住,吐血倒地。
為大周朝兵戎,換取和平的戰神,身染不知名的病,就算是請來全大周朝最好的太醫,郎中,也束手無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