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水擺手讓上前的燕歡先行離開,待房門關合,他輕飄飄得說了句,“柳明月一個時辰前自盡了。”
他們誰都沒有想到,柳明月會選擇這條路。
“所以,你們現在來這裏是想告訴我,是我間接害死了她?”平靜的眸瞳定定得凝視著茶盞裏抖動的茶水,敢情他們是來興師問罪的。
薑皓蹙著眉,伸手攔住衝動的俞水,不想俞水反手就推開他的臂膀,直衝到煙雨的麵前。
正欲張口,煙雨霍然挺身站立起來,抬手做了個噤聲的手勢,製止住俞水衝到嗓子口的話語,趁他愣神的空擋,她一把抓過他的臂膀往外使勁拐去。
“你……”吃痛的俞水五官糾結在一處,他甚是不明白的扭頭望著煙雨。
煙雨冷笑了下便鬆開手,“我隻想看看,這胳膊往外拐會不會痛。你們與其來這裏對我說這些,不如直接去找徐良,聽聽他究竟跟柳明月說了什麽,導致她萌生了自盡的念頭。”
“我以為他是聰明人,懂得在死境中尋求生機,料想不到,讀書人就是讀書人,滿腦子都是之乎者也。柳明月的命,是他親自斷送的。”
撂著這番話,煙雨拿了本經書,頭也不回的推門離去。
昨日瞧慕容子音的意思,當時她若願意鬆口放柳明月一馬,他多少是有辦法免去柳明月死刑的,她懂得了,而徐良將心思悉數放錯了地方,故而忽視了那最為關鍵的一句話。
他要是明白,就該清楚用什麽辦法能變相得留住柳明月。
可惜,這一切都是天注定的。
煙雨深感無奈的仰頭瞭望著掛在天空的那輪明月,不是她蛇蠍心腸,而是命運使然。
燕喜抱著披風緩緩行至煙雨的身畔,“兩位公子已經離去,姑娘可以回去了。”
“屋子裏太悶,我在這兒坐會兒也好。你要沒事的話,去幫我沏壺茶來吧。”她把燕喜打發走,漸漸的習慣了把心事都收在心裏,不知是因為沒有訴說的人,還是慢慢得在把曾經的習慣帶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