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他始終都是清楚的,以為能夠瞞得過他,沒想到,她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
煙雨苦笑出聲,神情狼狽得迎上薑皓的目光,“那就徹底的放開我吧。”她抬起手腕,掀起衣袖露出佩戴著的手鐲。
“這是師父賜於你的,要解開這個,全天下除了師父外,就隻能是你自己了。這是連長公主都舍不得給的寶貝,沒想到師父給了你,卻讓你棄之敝屣。”
薑皓無奈得苦笑著,遞了眼神給俞水,兩人很快就消失在房間裏。
煙雨愣怔得杵在原地,薑皓說的那番話確確實實是入了她的心。腦海裏滑過西華郡主之前說的那番話,慕容子音染了惡疾沒有上朝,原來,真正的原因是負了重傷。
鳳溪!
想到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鳳溪,她半點都按捺不住,拖著疲軟的身軀就往鳳溪的廂房跌跌撞撞得跑過去。
她使出全身的力氣踹開廂房的房門,看到鳳溪在品茶,恨不打一處來的她猛然衝上前,伸手拂掉圓桌上所有的用具。
“為什麽你要騙我,為什麽你就是不肯放過慕容子音,難道在我麵前裝裝樣子都那麽難嗎?現在你陷我於不仁不義的境地,你滿意了?你開心了?”
整張臉被氣得煞白,煙雨哆嗦得傾身上前一把揪扯住鳳溪的衣領,眼角瞄到他手裏的茶盞,憤然得奪了過來狠狠朝著地麵擲去。
“是你派人跟蹤我,在我的藥包裏加了毒藥,我離開國師府後,你又折回來殺慕容子音,你做這麽多事,到底是為了什麽,我害得他還不夠慘嗎?為什麽就連我離開,你都不肯錯過這個機會,非要逼得他們殺了我,你才滿意對嗎?”
煙雨仿佛入了魔魘,奮力推開鳳溪的身軀,彎腰從地上拾起較大的碎片,抵在脖頸血脈處,大聲嚷了起來,“你要我死對不對,我死了,你是不是就能放過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