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這是作何?”
明月越埋越深的腦袋被君逸挖了出來,她咬牙問道:“可知君子堂君二爺何許人也?”
君逸先是一愣,而後眉眼彎彎綻出極盛的笑顏,道:“我倒不知明月原來是在惦念著我呢!”
“你,你……”明月一指指著君逸,腦中忽的閃過兩張麵孔,後兩眼一翻險些暈了過去。她歎氣地推開君逸,扶額道:“明月身體不適,煩請君二爺再給明月幾日調整。”
“好說好說。”
“既是如此,君二爺便出去吧。”明月一翻身,又滾了進去。身後吱呀聲起又消,明月抓著錦被掩麵。若是單純的生意,她就在見到需求相思引的那人後再把秦時抖落出來,若還有旁的事,她……她也沒有其他法子了。早知有今日,她定不會荒廢那諸多閑暇時刻了,奈何悔之已晚。
與此同時,君子堂後院書房中,一位較之君逸更加成熟的男子單手負背,微仰麵凝視懸掛於牆上的一幅畫。
畫中女子端莊婉約,唇邊一絲淺笑蔓延。而在女子身後,漫天櫻花紛飛如雨。
次日清早,明月被領著穿過庭院向……其實她也不知道向何處走去。而隔著牆垣,有刀劍之聲竄入耳中。君子堂身為江湖白道四大勢力之一,幾乎統禦了西南這一帶所有的正道門派,其君家聲威亦是遠播在外。可因這些打打殺殺與明月本沒有半點幹係,她也鮮有打聽,以致如今隻知個大概輪廓,而不明當中具體。
明月忽的撞上前麵侍婢的後背,這才吃痛回過神來,她抬眸一瞧,這廳堂的左右兩列包括上座竟都坐滿了人。明月咕嚕咕嚕轉起雙眸來,這陣勢不像是就單要個相思引啊,可是自己又不曾牽扯過江湖事宜。
上座的那一位男子輕輕擱下手中瓷杯,明月忙警覺地後退數步,滿是防備。
左側的一位長者率先道:“姑娘莫要擔心,此行老朽等人冒昧將姑娘請來,乃是有不情之請,並非是有其他意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