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眸光淡淡地掃了一眼在場幾人,後對著青衣道:“顧姑娘,你送的這份禮,朕收下了。”
一言出,在場除了青衣的所有人都變了臉色。被青衣控製住的蜀王顫悠悠地伸出肥胖的手,指著那尊貴的男子道:“闕……闕皇,你好大的膽子!寡人這蜀國王宮也是任你來去自由的麽?”
男子輕笑,卻並未應答,在對青衣微微頷首後便正大光明地向殿外走去,身後跟著一名暗衛。明月的眸光一路相隨,直到男子的背影消失不見,現在的她還不曾想到日後會有一樁生意要牽扯到這世間最尊貴的四人之一。
男子離去有一會兒後,那蜀王方才反應過來,怒罵道:“顧煙容,你這是叛國!私通敵國,謀逆挾上,你可知罪?”
青衣像是聽見了有趣之事,盯著遽然變了臉色的君逍仰麵笑出,壓抑的笑聲逐漸放開,帶著不可自製的悲哀淒涼,在這空曠的宮殿內回響。
明月並不明白顧煙容三個字所代表的意義,可瞧君逍的臉色卻已是了然。不多時,君逍帶來的那幾名弟子輕聲走進,低聲道:“堂主,外麵的禁衛軍都剛才出去的那人解決了……”
君逍擰眉,蜀王卻已是慘白了麵色,此前伸出的手顫顫巍巍,攏進袖中可僅是片刻又拿了出來,頗有幾分手足無措的意味。
君逍看向青衣,走近幾步,溫聲道:“青衣……聽我說,你鬆手我就帶你離開這裏,蜀國和闕國的戰事我們都不要再參與了。我帶你去洛國可好?聽聞洛國的桃花是這世間最美的,我們就在洛河旁找個小鎮子安置下來,那裏不會有認識我們的人,我們可以重新開始……這裏的一切恩怨都和我們沒關係,好不好?青衣,放下劍……”
“堂主!”
君逍抬手,止了身後弟子尚未出口的勸阻,雙眸緊緊鎖著上邊的青衣,隻等她點頭給個回答。